
心靈的漏洞,是因產生了『迷惘』。
過於在意任何人,事,物,就會由此而生。
因此,審視自身對『情感』的認知發現,原來對於『情感』的領域裡,一直是我渴望學習瞭解的世界,也一直是我最脆弱之處。
已經記不清是幾時開始的了,從有識以來就深深覺得,這個世界,並不是我熟悉瞭解的,總是像隔著玻璃櫥窗般,冷望著窗外的景象。
我看不懂為何人們要哭,要笑,要歡喜,甚或悲傷。
不懂,會很奇怪嗎?我不覺得奇怪,但是在這個世界裡,所有周遭的人都覺得我奇怪。
只因我不會在他們認為該哭時哭,該笑時笑,該歡喜時歡喜,該悲傷時悲傷。
最後得到評論是:『自私』。
然而,至今我仍不明白,不懂與自私之間是怎麼開始劃上等號的。
隨著成長經歷裡,我開始學習什麼是『愛』。
不管是對親人之愛,朋友之愛,或情人之愛,我都在學習。
生來對『情感』之事本來就有種疏離,不明白為何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與牽繫是怎回事,就像人工智能。
於是我試著觀察與分析,並整理出各種情感模式的成因。原來,生離死別是痛苦類,該表現出難過悲傷與哭泣,重逢相聚在一起是歡喜類,該表現出高興與愉悅。
與一位同是如此特質的朋友討論研究時發現,當人們的情緒是由心而發,之後才是找尋對應的理由分析的模式,而我們這類特質的人卻是剛好反之,是需先依據各種條件符合後才得出原來這該是哪種情緒的答案,並表現出來。
因此,
很多事我們看似不會執於得失,其實是根本不懂其價值何在。
看似來去之間可以很灑脫自在,其實更是不懂得該在乎什麼。
這是不是種誤會?是的,就是誤會。
任何人們看我們的眼光與評論都是嚴重的誤會。
我們並沒有人們所以為的那麼高尚優秀,或是愚蠢腦殘,僅僅只是『不同』。
正是如此,所以當我們在所謂的尋常通識領域裡表現出異常的拙劣,是因為人們以他們的定義,來解釋了我們。
然而,任何的定義都無法適切的為我們下正確的註腳,所有註腳與定義對我們來說,完全沒有意義。
若非得拿最適當的形容詞來說,在我的資訊庫裡能找到的詞應該就是:『莫名其妙』。
我們並不習慣在情感表達的時候想到自己,而是不懂為何對方會有此反應。
我們積極想收集資料來修正自己對情感的瞭解,但是最根本的『由心而發』的情感反應,並不適用在我們身上。
於是人們看不到我們的『心』在哪裡,因為我們的『心』在這個世界的定義裡並不算是『心』。
就像一個披著人類軀殼的叢集終端機,在我們背後是一整個雲端資料庫系統,與我們接觸交流的人們輸入怎樣的關鍵字眼,搜尋而出的就會是怎樣的結果。
於是我們總讓人們搞不懂,到底我們是什麼,到底在想什麼,就像鏡子一般,忠實反應出人們的一切。所以有人深愛我們,也有人痛恨我們,但我們就是,不懂。
因此,我們常在迷惑於對方的異常反應時會問: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做?我到底該怎麼做?卻不會去思考,我希望怎麼做,我想怎麼做。
就像被動的機器,只會依據不同人的應對狀況產生出相對反應。因為在這個系統中,『我』其實是個實質上並不存在的角色,僅僅是用來說明這部終端機所在位置的編號。
也許,會有人問,那我們到底是怎回事?這也是一直以來我想搞清楚的問題。
會想搞清楚,是因為在這個世界的存在不適中,所產生的適性調整本能,而不是為了想瞭解自己究竟想成為怎麼樣的人。因為如此做,才能學會該在怎麼樣的人面前表現出能讓這個世界的人們接受的態勢模樣。
對於生活周遭的一切,我們並非漠不關心,而是不明白有什麼需要關心?
從亙古以來,物換星移,分分合合,生死離聚,無常本是常。
硬是要學習掌握著什麼不可,即使想破腦袋問自己到底有什麼欲望?就是個很難的問題。
若說,『欲望』並非來自於本身內心所渴望,而僅僅是為了因應這個環境的適性調整需求,這樣是否會比較容易明白得多?
因此,所有一切都可以割捨,所有一切也可以獲得,得捨之間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很嚴苛的意義,只有視當時狀況時機是否需要而定。
請別再試圖測試或想證明些什麼,更別期待我們將會成為什麼,因為我們是深藍物種,也是沒有靈魂的天使。
參考條目資料:
維基百科-深藍孩童
http://zh.wikipedia.org/zh-hk/深藍孩童